在过去 17 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华尔街不会做错任何事。尽管存在短暂的不确定性和波动性时期，但乐观主义者占据了主导地位，并将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 (^DJI -0.02%)、标准普尔 500 指数 (^GSPC -0.25%) 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 (^IXIC -0.52%) 推向新的高度。

最近，人工智能的发展、好于预期的企业盈利、创纪录的标准普尔 500 指数股票回购以及历史性的首次公开募股活动一直是股市的主要催化剂。

然而，历史告诉我们，牛市并不是无限期的。尽管道琼斯指数、标准普尔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有几十年持续上涨的能力，但长期投资时，股市调整和熊市是正常的过程。

虽然历史事件永远无法保证华尔街会发生什么，但它们往往具有预示未来的不可思议的能力。此类极其罕见的事件现在正在发生，自 1870 年代初以来这只是第三次，这对华尔街来说是一个糟糕的兆头。

自 1871 年 1 月以来，股市已达到仅三次出现的水平

毫无疑问，总有一些催化剂能够扭转股市的局面。例如，历史先例表明，未偿保证金债务的抛物线走势是股市下跌的先兆。

然而，目前最不利的因素莫过于股票估值处于历史高位。

股票估值之所以如此棘手，是因为缺乏蓝图。由于没有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方法来评估和估值所有企业或更广泛的市场，因此股票估值总是需要一定程度的主观性和/或情感。这种主观性是道琼斯指数、标准普尔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的短期定向走势几乎不可能持续准确预测的核心原因之一。

但经济学家在 20 世纪 80 年代末推出了一种估值指标，可以消除这种情绪和主观性，从而在整个市场上进行同类估值比较。我说的是标准普尔 500 指数的席勒市盈率 (P/E)，也称为周期性调整市盈率 (CAPE Ratio)。

希勒市盈率的美妙之处在于，它基于过去 10 年经通货膨胀调整后的平均收益，而不是像传统市盈率那样基于过去 12 个月的收益。涵盖十年的盈利历史可确保经济衰退不会扭曲席勒市盈率或对其有用性产生不利影响。

股市希勒市盈率即将打破互联网泡沫历史新高🚨🤯👀 pic.twitter.com/CtCmSgWnLt

回测到 1871 年 1 月时，标准普尔 500 指数的席勒市盈率平均为 17.4。截至 8 月 24 日收盘，席勒市盈率为 41.84，比近 156 年平均水平高出约 140%，距离 6 月 1 日创下的当前牛市高点 42.84 仅有一箭之遥。

CAPE 比率超过 40 的情况极为罕见。经过近 156 年的回测，标普 500 指数的 CAPE 比率在连续牛市期间只有 3 次超过 40，包括目前：

投资者应该关注的是前两起事件之后发生的事情。席勒市盈率创下历史新高后，互联网泡沫使标准普尔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的价值分别蒸发了 49% 和 78%。与此同时，在 2022 年熊市中，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标准普尔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分别下跌了五分之一、四分之一和三分之一。

需要明确的是，历史最高的CAPE比率并不能保证股市会暴跌，也不能确定华尔街的音乐何时停止。但仅根据历史向我们展示的情况来看，优质股票估值无法长期持续。一旦席勒市盈率达到 40（或更高），股票市场就不再是是否会付出代价的问题，而是何时付出代价的问题。

历史是一条双向路

对于华尔街和投资界来说，好消息是历史预示并不是一条单行道。虽然在过去的事件中，有几次预测道指、标准普尔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将大幅下跌，但大量数据显示，耐心和乐观在华尔街会得到丰厚的回报。

例如，Crestmont Research 的分析师每年都会更新一个数据集，该数据集计算自 1900 年以来基准 S&P 500 的过去 20 年总回报（包括股息）。尽管 S&P 500 在 20 世纪初并不存在，但 Crestmont 的分析师自 1900 年以来一直在跟踪其成分股在其他主要指数中的表现。

Crestmont 的分析得出了 107 个独立的滚动 20 年时间表（1900-1919、1901-1920 等，直至 2006-2025），所有这些都产生了正的年化总回报。简而言之，假设投资者（因为指数基金直到 1993 年才开始在美国证券交易所交易）在 1900 年至 2006 年间的任何时间投资了标普 500 跟踪指数基金并持有 20 年，那么他们每次都会产生利润。

Crestmont Research 的数据集展示了市场中时间的价值，而不是试图把握市场走势的时间，以及观点和乐观的力量。无论投资者面临怎样的阻力，标准普尔 500 指数在 20 年后始终走高，其中包括股息。

22 年 10 月 12 日开始的当前牛市现在是标准普尔 500 指数历史上第九长的牛市，超过了 1966 年 2 月 9 日结束的 1,324 天牛市：pic.twitter.com/4mGsS2t2ft

Bespoke Investment Group 在 2026 年 5 月在 X（以前称为 Twitter）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提供了类似的发现，其中分析师比较了自大萧条开始（1929 年 9 月）以来每个标准普尔 500 牛市和熊市的日历日长度。

一方面，标普500指数熊市平均持续286个日历日（约9.5个月）。也许更值得注意的是，没有熊市持续时间超过 630 个日历日。

另一方面，Bespoke Investment Group 计算出过去 97 年 27 个标准普尔 500 指数牛市的平均值为 1,023 个日历日，大约是典型熊市的 3.6 倍。此外，超过一半 (14) 的牛市持续时间比上述最长的熊市持续时间更长。

从统计数据来看，长期乐观主义者在华尔街占据上风。尽管牛市并非无限期，而且历史上价格昂贵的股市预示着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发生的灾难，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道指、标准普尔 500 指数和纳斯达克综合指数从长远来看不会继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