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
过去几年，标准普尔 500 指数 ( ^GSPC -0.38% ) 在 2023 年、2024 年和 2025 年的总回报率分别为 26%、25% 和 18%。与此同时，纳斯达克综合指数（^IXIC -0.74%）和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DJI -0.30%）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涨幅。
此次上涨很大程度上是由人工智能（AI）股票推动的。然而，热情已经从半导体公司和云计算提供商扩展到邻近行业，包括公用事业、能源基础设施和数据中心建设。
虽然这些趋势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但它们也引发了有关股市估值的问题。 1965 年至 2025 年间，沃伦·巴菲特帮助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实现了 6,099,294% 的惊人累计回报率，而标准普尔 500 指数的累积回报率为 46,061%（包括股息）！
鉴于这一记录，巴菲特关于过度投机的警告值得关注。目前，他最喜欢的估值指标之一正在发出令人担忧的信号。
沃伦·巴菲特。图片来源：盖蒂图片社。
巴菲特指标正在闪烁警告
在 2001 年接受《财富》杂志采访时，巴菲特引入了一种估值指标，后来被称为巴菲特指标。该计算将美国上市公司的总市值除以该国的年经济产出。巴菲特最初使用国民生产总值（GNP），尽管现代版本通常替代国内生产总值（GDP）。
读数越高，股市相对于基础经济的价格就越高。巴菲特曾将这种关系描述为股市估值的最佳衡量标准，并警告说，当该比率接近 200% 时，投资者就在“玩火”。
截至撰写本文时（11 月 10 日），巴菲特指标徘徊在 228% 左右，远高于巴菲特与投机条件相关的阈值。这里更广泛的信息是，相对于经济产出，股票价格昂贵。这表明投资者正在为未来收益支付历史高价。
巴菲特称股市为赌场
在 2026 年 5 月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年会上，巴菲特将金融市场比作“附有赌场的教堂”。他的观点是，长期投资和短期投机已经交织在一起。
投资于收入加速增长、盈利能力不断增强的人工智能公司本身并没有什么投机性。然而，投资者仍然可能为优质企业支付过高的价格。
当股价上涨快于基本盈利时，估值就会扩大。最终，公司必须实现足够的利润增长来证明这些溢价是合理的。否则，即使是轻微的失望也可能引发巨大的抛售压力。
我们已经看到情绪变化的速度有多快。 11 月第一周，纳斯达克指数下跌约 3.4%，标准普尔 500 指数下跌 2.7%，投资者重新评估人工智能基础设施支出及其潜在的监管挑战。尽管股市大幅反弹，但波动性表明投资者在预期发生变化时是多么敏感。
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提供了线索
根据最新的季度报告，截至 9 月 30 日，伯克希尔持有约 3,774 亿美元的现金和短期国库券。这为这家投资集团提供了非凡的财务灵活性。
YCharts 提供的 BRK.B 现金和短期投资（季度）数据
话虽如此，伯克希尔并没有完全闲着。在新任首席执行官格雷格·阿贝尔 (Greg Abel) 的领导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第三季度回购了约 96 亿美元的自有股票，并继续进行选择性投资。
换句话说，伯克希尔愿意在机会看起来有吸引力时部署资本，但它不会放弃流动性缓冲。我认为散户投资者可以从这种方法中学到一些东西。随着估值的上升和波动提醒投资者情绪逆转的速度有多快，保留一些手头现金可能是明智之举。
此外，我们还即将迎来年终投资组合再平衡、获利了结和税收损失收获可能导致巨大抛售压力的时期。当然，这些活动并不一定会导致市场普遍下跌。 10% 或更多的修正当然是可能的。也不排除出现更严重的熊市或崩盘的可能性。
当然，巴菲特指标和伯克希尔现金余额都无法可靠地预测这些事件何时发生。目前，投资者可能需要考虑审查集中头寸，削减已经过大的持股量，并保持足够的现金以利用有吸引力的机会。
请记住，巴菲特通过以公平的价格购买优秀企业来积累财富，而不是试图预测每次市场低迷。股市可能会继续攀升，但估值上升表明投资者应该为大幅回调做好准备。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手头有现金可能会将令人迷惑的市场下跌转变为令人信服的长期买入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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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顾问于 2026 年 11 月 11 日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