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在 1951 年向美国国会发表的告别演说中表示：“老兵永远不会死，他们只是逐渐消失。”最近一次告别时，我想起了这句话。沃伦·巴菲特上周向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BRKA +0.46%) (BRKB +0.29%) 股东发出了一封信，通知他们他将辞去公司董事长一职。

这标志着巴菲特淡出伯克希尔的第二阶段。这位传奇投资者于 2026 年初将集团首席执行官的接力棒传给了格雷格·阿贝尔 (Greg Abel)。

巴菲特在领导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60 多年后离职。但当他从聚光灯下退下来时，他对投资者的最大警告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及时。

沃伦·巴菲特。图片来源：盖蒂图片社。

巴菲特的持续警告

巴菲特在 1983 年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的信中对“赌场型市场”发出警告。多年来，这已成为这位亿万富翁反复强调的信息。

他在 2018 年接受 CNBC 采访时表示，“很多人喜欢在股市赌博。这是疯狂的。冒着重新开始并失去一切的风险是疯狂的。”

在伯克希尔2022年年度股东大会上，巴菲特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他严厉批评华尔街把股市变成了“赌场”。他的长期商业伙伴查理·芒格对此表示完全同意，并表示：“你为什么希望你的国家的股票在赌场上交易？”

巴菲特在 2023 年致伯克希尔股东的信中重新讨论了这个问题，他写道：“无论出于何种原因，现在市场表现出的行为比我年轻时更像赌场。”他补充说：“赌场现在位于许多家庭中，每天都在诱惑住户。”

今天投资者有赌博热吗？

不要认为巴菲特已经改变了主意。 2026 年 5 月，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年会期间接受 CNBC 记者贝基·奎克 (Becky Quick) 采访时，他表示：“我将市场比作附有赌场的教堂。人们可以在教堂和赌场之间移动。我想说的是，教堂里的人越来越多，赌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但赌场对人们来说变得非常有吸引力。”

7月，奎克再次采访巴菲特。他再次感叹，“当每个人都喜欢赌博时，很难找到价值观。”

巴菲特说得对吗？今天投资者有赌博热吗？让我们看一些数字。

2026 年 7 月，0DTE（零日到期）期权交易量飙升至历史新高，占标准普尔 500 指数期权总交易量的 66.2% (^GSPC +0.00%)。巴菲特五月份对奎克表示：“如果你买入或卖出一日期权，我的意思是——这不是投资，不是投机，而是赌博。”

根据 IEX 的数据，杠杆交易所交易基金 (ETF) 最近约占美国 ETF 交易总量的 40%。然而，杠杆ETF仅占总资产的1%左右。 2026 年 8 月，保证金债务（投资者从经纪人借入的资金）达到 1.45 万亿美元，同比增长超过 37%，6 月份甚至更高。

与此同时，根据两个关键基准衡量，市场估值处于泡沫水平。标准普尔 500 指数希勒 CAPE（周期调整市盈率）接近 2000 年初以来的最高点——就在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前。被称为巴菲特指标的总市值与GDP之比目前已高达237%。巴菲特在2001年表示，当这个比率接近200%时，投资者就是在“玩火”。

一次告别和一次教训

有一个简单的方法可以听从巴菲特的警告并避免赌博。这位 96 岁的投资偶像在他的告别信中提到了这一点。

巴菲特写道：“从一开始，查理和我就寻找能够思考几十年而不是几个季度的所有者，我们很幸运能找到你们中的很多人。”本声明中的两点强调了投资和赌博之间的主要区别。

首先，巴菲特用“所有者”这个词来形容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以成为企业部分所有者的心态购买股票将减少您赌博而不是投资的机会。

其次，他提到“几十年后”的思考。这种长期观点与购买在购买当天到期的 0DTE 期权完全相反。

巴菲特尖锐地指出：“时间父亲总是胜利者。”他指的是衰老的影响。不过，他也间接指出了亿万富翁肯·费舍尔（Ken Fisher）所推广的投资的一个重要真理：“在市场上的时间胜过对市场时机的把握。”

股票市场不一定是赌场。对于沃伦·巴菲特来说从来都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