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各州在这方面采取了一系列立法举措，各州对富人征税的努力在 2026 年中期选举中表现相对较好。

这可能会让人感到意外，因为大多数选民拒绝了加州的 40 号提案。这项广为人知的投票倡议将对该州大约 200 名亿万富翁的净资产一次性征收 5% 的税。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和其他几位亿万富翁花费了近 4 亿美元试图说服选民拒绝它。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家伊曼纽尔·赛斯 (Emmanuel Saez) 研究不平等并帮助设计了 40 号提案，他对这次失败表示遗憾，他说：“今天寡头赢了……”

作为一名最近写了一本关于财富不平等的书的法学教授，我一直在监测这些旨在对富人征税的努力的结果。尽管 40 号提案失败了，但我认为值得注意的是，许多美国人在中期选举期间表示支持提高对富人的所得税，并在较小程度上支持对非常富有的人拥有的第二套、第三套或第四套住房征税。

在投票箱对富人征税

事实证明，对收入征税比对财富征税更为成功。

中期选举期间，五个州将对所得税的重大改革进行投票。其中三项投票倡议旨在提高或维持富人所得税税率。三人都占了上风。

例如，在华盛顿州，选民支持一项措施，即保留对 100 万美元以上家庭收入征收 9.9% 的新所得税。这项“百万富翁税”于 2026 年初签署成为法律，是该州第一个个人所得税。

与此同时，科罗拉多州选民拒绝了 136 号提案，该提案将该州的所得税税率限制在 4.4%。他们还批准了第 87 号修正案，这是一项新的累进所得税，提高了收入超过 50 万美元的家庭和企业的税率。

尽管加州选民拒绝了第 40 号提案，但他们还是批准了第 3 号提案。这项措施使 2012 年为该州最高收入者制定的所得税税率永久化，该税率原定于 2031 年到期。附加费每年根据通货膨胀进行调整，收入为 360,000 美元的纳税人的附加费为 10.3%，收入超过 721,000 美元的纳税人的附加费为 12.3%。

2026 年 8 月，密苏里州选民以压倒性多数否决了一项要求该州立法者取消所得税的措施。这意味着每年损失 85 亿美元的收入。这一变化将使富裕收入纳税人摆脱困境，并通过增加销售税来弥补收入损失，而销售税对低收入纳税人的打击最严重。

两场失利分别发生在北卡罗来纳州和爱荷华州。这两个州都没有直接投票决定对富人征税。但两者都批准了宪法修正案，这将使州立法机构未来颁布此类税收变得更加困难。北卡罗来纳州州长乔什·斯坦称该州的修正案为“百万富翁保护上限”。

州立法机关提高高收入者的所得税税率

在中期选举之前，还出现了通过州立法机构而不是投票倡议对富人征收的新税。

在缅因州，立法者于 2026 年 4 月投票决定对收入超过 100 万美元征收 1% 的附加税。下个月，夏威夷立法者为年收入超过 50 万美元的单身纳税人或年收入超过 100 万美元的联合纳税人制定了新的 13% 收入等级。这一变化伴随着低收入阶层利率的降低。

一个月后，罗德岛州颁布了针对百万富翁收入的附加税，并将在未来三年内分阶段征收，最高税率达到3%。

2009 年，纽约州成为首批通过此类高收入者所得税的州之一。华盛顿特区、马萨诸塞州和马里兰州也分别于 2022 年、2023 年和 2025 年颁布了这些“百万富翁税”。

对额外房屋征税

州和地方政府增加从富裕选民那里获得税收收入的另一种方式是对非业主主要住宅的昂贵房屋征收特别税。这些举措在州立法机构和投票站都取得了成功。

蒙大拿州立法者于 2025 年 4 月批准了新的分级财产税制度，该制度于 2026 年 1 月 1 日生效。它将度假屋和短期租赁的财产税提高到 1.9%，而主要住宅和符合条件的长期租赁则支付较低的分级宅基地税率。

纽约市于七月推出了“临时住所税”。新税对价值 500 万美元或以上的单户住宅征收 0.8% 至 1.3% 的年度附加费，对价值 100 万美元或以上的公寓和合作公寓征收 4% 至 6.5% 的附加费。附加费仅适用于非主要住宅的房屋。

罗德岛州也有类似的财产税，与纽约市的财产税同时生效。对于非主要住宅，评估价值超过 100 万美元的每 500 美元每年需缴纳 2.50 美元的附加费。

11 月 3 日，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市的选民批准了对空置超过半年的房屋征收住宅空置税。该附加费将于 2028 年生效，每处空置房产每年约为 4,000 美元。它适用于所有领域，但非主要住宅的房屋是明确的目标。

然而，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以西的克雷斯特德比特，第二居所税却失败了。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征收类似附加费的努力也是如此。

为什么所得税对选民和立法者有吸引力

对富人的收入征税比对他们的财富征税更容易实现，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所得税更容易计算。

所得税可以基于年度所得税申报，无论是州税还是联邦税。评估某人的净资产不需要额外的工作。没有这样的财富申报，除非死后留下一大笔遗产。

财富税还要求对企业、农田、艺术品、知识产权和其他资产进行年度估值——其中许多资产难以估计。

对收入而不是财富征税的缺点是，它限制了从最有能力纳税的人那里筹集到的收入。大多数富人很少将其财富转化为收入。当他们出售部分股票时，就会发生一种常见的例外情况。

财产税与所得税一样，是该规则的一个例外。当局可以利用年度市政评估轻松计算某人所欠的房地产税额。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尽管第 40 号提案失败了，但美国人似乎普遍愿意对富人征收更多税 — — 至少在各州这样做时是这样。

在伊利诺伊州，亿万富翁州长 JB Pritzer 轻松赢得了第三个任期，另一个有趣的投票倡议占了上风。

库克县（包括芝加哥及其几个郊区）超过 75% 的选民批准了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咨询性公投，询问伊利诺伊州是否应该采用“针对财产税减免和教育的百万富翁修正案”。它将对收入超过 100 万美元征收 3% 的新附加费。虽然这次胜利并没有授权征收新税，但它表明对新税的支持将会很强烈——至少在芝加哥和埃文斯顿。

就连亿万富翁比尔·盖茨也表示，他认为“亿万富翁税”是必要的。问题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