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残酷的 2022 年之后，标准普尔 500 指数 (^GSPC +0.59%) 在 2023 年飙升了 24%，在 2024 年飙升了 23%，在 2025 年飙升了约 16%。以科技股为主的纳斯达克综合指数 (^IXIC +0.64%) 表现更好，分别上涨了 43%、29% 和 20%。这两个指数均在 2026 年攀升，延续了主要由人工智能 (AI) 热情推动的涨势。
所有这一切都有一个陷阱。市场升值的很大一部分集中在相对较小的科技公司群体中。这就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投资者正在见证一场可持续的技术革命，还是另一个股市泡沫正在酝酿？
值得庆幸的是，沃伦·巴菲特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一直在解释普通投资者如何能够应对这样的情况。
人工智能股票正在将估值推至历史水平
所谓的“十大巨头”——英伟达、苹果、Alphabet、微软、亚马逊、特斯拉、Meta Platforms、博通、甲骨文和Netflix——是一群大型技术和人工智能相关公司。总而言之，这一群体正日益成为标准普尔 500 指数中的一支有影响力的力量。尽管这篮子股票带来了惊人的回报，但这也意味着少数巨头公司的疲软可能会在经济低迷时期对更广泛的市场造成沉重压力。
与此同时，希勒 CAPE 比率正在向投资者发出不应忽视的警告。 CAPE 是周期调整市盈率的缩写，衡量标准普尔 500 指数相对于过去 10 年平均通胀调整收益的价格。与传统的市盈率 (P/E) 不同，CAPE 读数可以消除盈利能力的短期波动。
标普500席勒CAPE比率数据由YCharts提供。
从历史上看，CAPE 比率平均约为 17。如今，CAPE 读数徘徊在 41 左右，只有少数时期接近或超过该水平，尤其是在互联网泡沫期间。 CAPE 读数升高并不能保证股市崩盘即将来临。然而，他们确实表明投资者正在为收益支付历史上更高的价格，这可能会限制未来的回报。
对于现在的股市，沃伦·巴菲特会怎么说？
在担任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首席执行官期间，巴菲特花了无数时间警告投资者不要将不断上涨的股价与有吸引力的估值相混淆。奥马哈先知有一句著名的话：“价格就是你付出的；价值就是你得到的。”
巴菲特还认识到，大多数投资者不应该花太多时间来确定哪些特定股票价格过高或下一次调整何时到来。相反，他赞成一种更简单的解决方案：拥有低成本的标准普尔 500 指数基金。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2013 年的股东信中，巴菲特详细说明了他对妻子信托基金的指示，要求将 90% 的资金投资于低成本标准普尔 500 指数基金，并特别建议投资先锋集团 (Vanguard)。
巴菲特实际上将这一理念付诸实践。 2019年底，伯克希尔购买了43,000股Vanguard S&P 500 ETF (VOO +0.61%)。这家投资集团在大约五年内保持了这一地位——经历了新冠疫情、2022 年熊市和人工智能热潮的开始。年费用率仅为 0.03%，投资者每投资 10,000 美元只需支付 3 美元。
为什么即使 AI 崩溃，VOO 仍能获胜
巴菲特的哲学之所以如此有价值，是因为了解标准普尔 500 指数在互联网泡沫破裂、2008 年金融危机、COVID-19 崩盘和无数次经济衰退中幸存下来——所有这些都在下面的灰色阴影柱中得到了说明。尽管遭遇这些挫折，标准普尔 500 指数在 1928 年至 2025 年间仍实现了 10% 的年化回报率。
^SPX数据由YCharts提供。
这并不意味着 VOO ETF 不会受到人工智能泡沫破裂事件的影响。但与投资一只特定的人工智能股票不同，拥有 Vanguard S&P 500 ETF 可以将您的资本分散到数百家拥有不同产品、客户群体和增长动力的企业。它还提供了对拥有经验丰富的管理团队、强大的资产负债表以及适应不断变化的经济条件的能力的老牌公司的接触。
人工智能的热情正在将估值推向历史最高水平，从而使调整完全成为可能。即便如此，巴菲特也明确表示，选择下一个泡沫的时机远不如拥有多元化、高质量的企业数十年更重要。对于目光长远的投资者来说，无论人工智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Vanguard S&P 500 ETF 仍然是一项有吸引力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