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鲁大学经济学教授罗伯特·希勒 (Robert Shiller) 开发了有史以来最好的股市估值指标之一——周期性调整市盈率 (CAPE)。该比率衡量的是整体市场市盈率，但有所不同。它不是只关注过去四个季度的收益，而是使用通货膨胀调整后收益的 10 年移动平均值。
席勒对美国股市 CAPE 比率的分析可以追溯到 1871 年。该日期远早于 1957 年标准普尔 500 指数 (^GSPC +0.43%) 的创建。然而，广泛关注的指数和席勒的估值指标已经交织在一起，产生了 S&P 500 席勒 CAPE 比率。
我以这段历史为背景，介绍一下最近的发展。标准普尔 500 指数——更具体地说，标准普尔 500 指数席勒 CAPE 比率——刚刚出现了自 1871 年以来仅出现过一次的情况。这对华尔街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40是一个罕见的数字
在美国股市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标准普尔 500 希勒 CAPE 比率一直保持在 25 以下。从 1871 年到 2000 年，估值指标平均约为 15.7。
然而，CAPE 比率偶尔会飙升。当股价大幅上涨时，标准普尔500指数的估值与10年盈利移动平均线之间的差距扩大。
席勒的指标直到 1929 年才突破 30。不过，在回落之后，该指标在近七年的时间里一直保持在该阈值以下。然而，在 1999 年初，标准普尔 500 希勒 CAPE 比率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情况：突破了 40。同年晚些时候，该指标首次升至 41 以上。 CAPE 比率仅短暂跌破该线，直到 2000 年 10 月才保持在这一较高水平。
二十多年过去了，席勒的估值指标从未升至 40 以上——直到最近。 2026 年 6 月，标准普尔 500 指数 CAPE 比率 155 年来第二次达到 40。
YCharts 提供的 S&P 500 Shiller CAPE 比率数据
不祥的历史先例
标准普尔 500 希勒 CAPE 比率超过 40 的情况不仅罕见，而且非常罕见。这也是不祥的。至少，历史表明了这一点。
估值指标的急剧上升几乎一直是投资者令人担忧的迹象。例如，1929年CAPE比率升至30以上后不久，股市崩盘，大萧条开始。
您可能还记得上次标准普尔 500 席勒 CAPE 比率在 1999 年突破 40 时发生的情况。它在一段时间内保持高位，然后触底。互联网泡沫破灭，标准普尔 500 指数最终比峰值下跌了 45% 以上。该指数花了近七年的时间才完全恢复。
^YCharts 提供的 SPX 数据
Invesco ( IVZ +2.10% ) 分析了 CAPE 比率升高期间的历史股市回报。该资产管理公司发现，当 CAPE 比率飙升至泡沫水平时，标准普尔 500 指数将在未来十年实现负年化回报。
标准普尔 500 指数 CAPE 比率有回归均值的记录。这种回归只有两种可能发生：要么是标准普尔 500 指数的估值下降，要么是盈利大幅增长。前者比后者容易得多。
投资者应该做什么？
不过，今天的投资者不应该惊慌。一方面，这次可能与以往不同。标准普尔 500 指数的盈利增长速度快于估值增长速度。互联网泡沫时期的情况并非如此，当时许多上市公司都在亏损。
然而，历史最高的标准普尔 500 希勒 CAPE 比率不应被忽视。就像过去一样，这可能是在不久的将来股市出现负回报的预兆。
对于投资者来说，最明智的策略是关注长期增长前景强劲且估值相对合理的优质企业股票。积累现金也可能是一种谨慎的举措，以便能够在市场急剧抛售发生时利用这一机会。
顺便说一句，这就是沃伦·巴菲特正在采取的方法。他对解读股市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