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标题：I Watched Ukraine Build the Army Putin Feared

2026 年 8 月 15 日，乌克兰国民警卫队第 13 哈尔蒂亚旅的一名士兵在乌克兰哈尔科夫地区的训练期间调整 FPV 无人机。（摄影：Viacheslav Madiievskyi/Ukrinform/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今天，乌克兰庆祝独立日三十五周年。对于一个为生存而战的国家来说，“庆祝”似乎是一个奇怪的词，俄罗斯导弹袭击了其城市，俄罗斯军队占领了其领土，乌克兰士兵为保卫自己的国家而献身。但对于乌克兰人来说，这或许让 8 月 24 日变得更有意义，而不是更少。

8月24日对我来说也很有意义，因为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有幸目睹了乌克兰的转变。

我第一次见到乌克兰士兵是在 2004 年的伊拉克。当我们的师在萨德尔起义期间扩大时，我们被告知要接替乌克兰人并接管他们在伊拉克南部的战场，他们从战争初期就驻扎在那里。我与他们的领导人和士兵的第一次接触并不愉快。他们在自己的领域内无纪律、腐败且效率低下。我记得我以为他们是一支仍然保留着苏联大部分制度基因的军队。军官们无能，喝伏特加，通常无视自己对士兵和任务的职责。他们的中士未经训练且缺乏技能。培训、维护、后勤和战备都一团糟。腐败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足以让他们向伊拉克当地叛乱分子出售设备。

后来，当我指挥美国陆军欧洲部队时，我有更多机会与正在开始发展和转变的乌克兰军事领导人和士兵互动。他们想要改变。他们的陆军最高指挥官赫纳迪·沃罗比约夫上将希望与我们的部队一起训练，并将他的中士派往我们位于格拉芬沃尔的士官学院。我与他密切合作，在他们位于亚沃里夫的乌克兰训练中心待了几周，看着他们发展成为一支更强大的部队，并在十多年来加入我们在阿富汗的军队。

他们的转变并不容易。虽然在俄罗斯占领克里米亚之前，美国陆军欧洲部队，甚至我们的轮换国民警卫队部队都在与乌克兰合作开展军事教育和专业化工作，但 2014 年之后，这种合作急剧扩大。 2014年俄罗斯占领克里米亚和入侵顿巴斯暴露了乌克兰的弱点。但弗拉基米尔·普京并没有让乌克兰人相信抵抗是徒劳的，而是帮助加速了他所担心的事情的建立：一支强大的乌克兰国家军队。

俄罗斯在2022年2月发动全面入侵时所遭遇的力量与八年前截然不同。基层领导发挥了主动性。当计划失败时，小型单位会进行调整。士兵们即兴发挥。不成熟的高级指挥官吸取了宝贵的教训。最重要的是，乌克兰军队清楚地知道他们在为什么而战，为谁而战。

西方武器和训练无疑做出了贡献。但乌克兰人值得赞扬。我们没有把乌克兰军队变成美国军队。乌克兰人将其变成了自己的，并使其非常善于学习和适应。如今，随着西方军队研究乌克兰在无人机、电子战、战场情报、分散作战和快速适应方面的创新，这种学习越来越多地流向其他国家。

乌克兰的政治转型依然混乱。正如基辅当前的争议所表明的那样，政府当然没有消除腐败。现在，关于治理、问责制，甚至战时（及战后）议会与总统的复杂关系，都存在着严重的争论。

但存在腐败的国家和围绕腐败建立的政治体系之间存在着重要的区别。乌克兰有记者揭露不法行为，有机构对其进行调查，有政治对手挑战政府，还有公民抗议他们反对的决定——即使是在民族生存战争期间。

那么，今天的周年纪念日不仅仅是 1991 年 8 月签署的宣言。普京，就像我们革命期间的乔治三世一样，似乎仍然无法接受一个核心主张：乌克兰人——而不是莫斯科——可以决定乌克兰是谁。

我目睹了乌克兰士兵从我在伊拉克遇到的军队，到我在欧洲合作过的军队，再到现在与俄罗斯作战的非凡组织。我亲眼目睹一个国家在努力实现成为民主国家的艰巨任务的同时，还要保卫自己，对抗决意抹杀其主权的邻国。

独立三十五年后，乌克兰最重要的成就不是它拥有西方武器，甚至不是它正在加入欧盟。而是乌克兰拥有其公民愿意并且能够捍卫的民主身份。